妖女請留步

枚可

武俠玄幻

長街上。冷面劍客肅穆無言,抱劍垂首,任由蕭風拂面。喋血刀客執刀佇立,鬥笠之下,唯 ...

杏書首頁 我的書架 A-AA+ 去發書評 收藏 書簽 手機

             

第426章.武心柔意 8K5

妖女請留步 by 枚可

2025-3-9 21:16

  待夜色臨近,宮廷內也變得愈發寂靜。
  寧塵獨自坐在湖亭間,默默等候著武皇的到來。
  “花宗主也真是善解人意,對於此事都沒怎麽過問。”
  恰至此時,壹道倩影已然翩然飄至亭內,拂袖輕笑壹聲:“朕本來還想著說些好話,沒想到花宗主那麽簡單便點頭同意了妳我獨處。”
  寧塵無奈笑道:“無暇姐哪有如此之重的掌控欲。”
  他順勢倒了兩杯熱茶,攤手示意道:“坐下吧。”
  “要將政務處理完又花費了數個時辰,讓妳壹直坐等到現在,實在是過意不去。”
  武懷情撫了撫秀發,捧杯輕抿了壹口,悠然長籲壹聲:“此茶滋味不錯。”
  寧塵笑了笑:“這是從梁國皇室那裏分來的,料想妳應該會喜歡。”
  說著,他又饒有興致地打量了眼前女皇兩眼:“怎麽還換了身衣裳?”
  原本的龍袍鳳釵已經解下,取而代之的是壹襲頗為艷麗的秀美長裙,香肩外敞,幾縷絲帶自胸襟處垂落,更添幾分俏皮可愛。
  武懷情晃了晃蓬松水袖,輕笑道:“妳大老遠回來想要幫朕,朕當然得好好打扮壹下,讓妳起碼能過過眼癮咯~”
  因為天氣還較為炎熱的緣故,水袖之下並無其他衣物,白皙玉肌可謂清晰可見,讓人看得不禁有些眩目。
  “的確是大飽眼福。”寧塵哂笑道:“不過,這與之前說好的玄古元典又有何...”
  “妳知道嗎?”
  武懷情托著香腮,笑吟吟道:“自從妳我雙方上壹次交手,朕壹直都沒有與人動武過了。這對壹個武癡而言,是多麽的心癢難耐...妳應該能理解壹二?”
  寧塵啞然失笑道:“原來妳是想讓我繼續陪妳練壹練?”
  “是呀。”
  武懷情笑著點了點自己的心口:“玄古元典本來就只是暫時寄存在朕身上,當初就準備交給妳的。如今再還給妳,哪裏還需要什麽條件。
  只是取走玄古元典,朕可能又得虛弱壹陣子。所以才想著今晚與妳好好切磋壹番,往後再過數月數年也能不留遺憾。”
  “......”
  寧塵沈默了片刻,低聲道:“懷情,妳還有沒有其他的事瞞著我?”
  武懷情螓首壹歪:“為何突然這麽問?”
  “只是壹點直覺...但我不想因為各種妳隱瞞不說的緣由,傷害到妳。”
  寧塵倏然起身走來,輕輕抓住了她的手腕,低頭直視著她略帶驚訝的目光:“懷情,妳和妳背後的虛狐族...當真無事?”
  武懷情眼神漸柔,淡淡壹笑:“妳可不是這種多愁善感的性子。”
  寧塵語氣凝重道:“我更不想妳受到任何委屈。”
  “放心吧...”
  武懷情擡手輕輕拂了拂他的胸膛,柔聲道:“朕可是不折不扣的狐貍精,哪裏會讓自己吃虧分毫。不如說,妳就是朕最為寶貝的破局之人,只要哄得妳開開心心的,朕將來的日子才能安枕無憂~”
  言至此,她又眨了眨美眸,勾起壹抹狡黠笑容道:“小壞蛋,現在的妳可是滿身破綻。”
  寧塵心頭壹跳,連忙抽身急退。幾乎同時,壹道掌印擦著胸膛劃過,化作激蕩狂風拂過庭院。
  他翻身落回地面,看了眼被掌風刮開的衣服,又看向庭院方向——
  “女人心海底針,這個教訓可得好好記得~”
  武懷情交疊起纖細長腿,笑吟吟地拈起蘭花指:“若稍有不慎,可得被心愛的女人突然拍上壹掌,身體疼痛、心頭可更是刺痛萬分。”
  寧塵無奈壹笑:“現在就要開始切磋了?”
  “當然。”武懷側身靠在石桌上,撐著下巴輕笑道:“方圓數十裏都沒有任何閑雜人等來打攪我們,我們可以放開手腳盡情打鬧壹番。”
  與此同時,其裙擺壹陣晃動,壹根根蓬松狐尾從中逐漸冒出,眨眼間幾乎將半座庭院都充盈的滿滿當當。
  寧塵見狀有些驚訝道:“這尾巴是不是比以前還要更多不少?”
  武懷情掩唇壹笑:“若全部都冒出來,這座庭院都裝不下。”
  說罷,她猛地壹扭細腰,數條狐尾化作白影,宛若電光般突然射出。
  寧塵眼神微動,閃身避開了這幾下狐尾的抽打,隨手壹抓,頓時感覺到壹陣松軟面目的觸感包裹住了手掌。
  “...手感似乎也好了不少?”
  “朕可是壹直都在精心保養的。”武懷情收回狐尾,輕笑道:“不過,朕的修為恢復的更多。”
  話音剛落,其身影驀然消失不見,化作殘影飛身襲來!
  寧塵暗自輕咦壹聲,連忙擡掌迎上,雙方拳掌甫壹相撞,那股連綿不絕的勁力就震得他連退不止。
  “這是...”
  “妳雖然變強了許多,但朕可不是吃素的!”
  武懷情狐眸中精芒閃爍,腳下身法如電,手中攻勢更是迅捷如風。
  寧塵擡臂擋下接連數招,眼角余光壹瞥,立刻彎腰閃開橫掃而過的數條狐尾。
  “呼——”
  不過眨眼間,雙方已在庭院內交手了不下數百招,閃轉騰挪間翻飛不定,卻又只帶起絲絲清風,儼然是將力量掌控在壹位極為精巧的程度上,連壹片落葉都不曾震碎。
  咚——!
  庭院內悶響震蕩不休,而在魂海內,九憐正興致盎然地看著這場久違的交鋒。
  “果然還是臭徒兒更勝壹籌。”
  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得出孰強孰弱。
  哪怕不需要動用體內修為,單論招式與武意方面,都是寧塵強出不少。雙方看似仍在激烈交鋒,但除去開場幾輪交手後,局勢已然完全落入寧塵的手中。
  如今雙方還在繼續纏鬥,是因為寧塵當真在陪著對方‘切磋’而已。
  “妳作為他的半個師傅,是不是也會感覺有些自豪?”
  九憐螓首壹歪,朝身旁同樣在觀戰的烏雅風笑了笑:“在妳的指點下,臭徒兒他不知不覺中都變得如此優秀了。”
  “或許吧。”
  “看妳的樣子,興致不高?”
  九憐眉頭微挑,有些好奇道:“這狐貍精的拳腳功夫還挺厲害的,難道還不入妳眼?”
  烏雅風搖了搖頭:“此女在武道上的造詣頗為不凡,甚至不會遜色於寧塵分毫。”
  “那妳為何...”
  “她的心不純。”烏雅風緩緩道:“雖然看似醉心於武道切磋之上,但她只是將心事都埋藏在心底。那些煩惱和顧慮,慢慢變成了束縛她手腳的枷鎖...如今的她,算不上優秀。”
  九憐面露恍然,再看向場內的戰況。
  ——啪!
  寧塵抓住了揮來的拳頭,將其手臂稍稍挪開。
  武懷情扯起壹抹笑容:“比朕想象中的還要厲害許多啦,竟有點跟不上妳的...”
  “妳心裏在想些什麽?”
  “什麽?”
  面對寧塵突如其來的詢問,武懷情不禁怔了怔。
  她微蹙秀眉,反手壹掌朝寧塵腰側轟出,卻立刻打了個空。
  “不準備回答嗎?”
  “突然在說些什麽,朕沒有聽懂妳的意思。”
  “...是嗎,果然是不好分享於旁人?”
  寧塵不知何時已出現在她的身後,將其右臂扭至背後。
  武懷情猝不及防間踉蹌了壹下,幾欲掙紮脫身,但剩下的左臂也被壹起捏緊鎖死,被壓著後背強行按到了石桌上動彈不得。
  “哈...”
  她有些無力地笑了笑:“朕這算是又敗了壹回?”
  寧塵附耳低聲道:“懷情,妳心底裏或許還藏著什麽秘密,我也不準備再多作追問。但是我只想與妳說,無論發生什麽事,妳的身邊都會有我。”
  “妳...”
  武懷情楞神片刻,垂眸淺笑壹聲:“如今還想著與我說說好話?”
  “不是什麽情話。”寧塵順勢摟住了她的細腰,在耳邊低聲道:“我與當初已經不同了。現在壹切有我,作為妳的依靠。”
  “......”
  武懷情沈默了片刻,發絲下漸漸揚起發自真心的笑意。
  她倏然扭過螓首,冷不丁在寧塵的側臉上親了壹下,俏臉微紅,莞爾道:“朕可是會將妳的話徹底記在心上的,以後可別想著耍賴。”
  寧塵笑了笑:“是妳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這可說不準...”
  武懷情驀然扭了扭身子,勾起嫵媚笑意。
  寧塵心頭壹動,陡然感覺到腹下壹團團狐尾暴起,將他整個人都給捆了個結實。
  “小塵兒又松懈咯~”
  武懷情輕舔了壹下指尖,回身笑吟吟道:“朕的便宜可沒那麽好占~”
  寧塵爽朗壹笑:“那就繼續試壹試,看我還能不能占到妳的便宜!”
  不多時,庭院內兩人再度戰作壹團。
  但在這壹回,魂海裏的烏雅風已是暗暗點頭。
  “——不錯。”
  “看法又變了?”
  九憐輕笑壹聲:“臭徒兒只是說了兩句話,壹下子就能讓她有所改變?”
  烏雅風淡然解釋道:“此女本身的心境並未改變,她只是如同寧塵所說的那樣選擇了依靠而已。”
  “依靠又是...”
  “選擇相信寧塵。”烏雅風瞥來壹眼:“就像如今的妳壹樣,將心掛在他的身上。”
  九憐臉色倏紅,沒好氣地撇了撇嘴:“別突然扯到我頭上,我可沒有那麽依賴臭徒兒。”
  她將視線重新轉回外界,嘟起小嘴繼續默默圍觀...
  只是看著看著,她的臉色又變得古怪起來。
  半晌後,九憐才嘀咕道:“我說啊,妳們這些練武的女人,是不是就喜歡在和心上人切磋的時候動手動腳的,又扭腰肢又抖屁股的,看起來就像是在跳壹些下流的舞蹈似的。”
  烏雅風:“......”
  她檀口微張,想要解釋壹二。可話到嘴邊,卻又默默地咽了回去。
  因為場中在交鋒的寧塵與武懷情,的確是打著打著便開始摟摟抱抱,手下的動作也愈發不規矩。
  烏雅風半晌後才低聲道:“武意共鳴,也是她們二人心意相通。”
  “聽著是很有意境,但實際上...嘖嘖。”
  九憐好像不忍直視般遮了遮眼睛,又從指縫裏偷瞄了兩眼。
  在看見寧塵和武懷情十指相扣抱在壹起後,她不由得紅著臉輕啐壹聲:“這又是什麽不害臊的掌法。”
  ...
  月光灑滿了庭院,倒映著兩人交纏在壹起的身影。
  “呼...呼...”
  武懷情臉上香汗淋漓,玉肌上流轉著誘人的紅暈。
  她勾著寧塵的後頸,仰躺在石桌上,剛要順勢橫掃的右腿則是被寧塵壹把夾在臂彎之中,束縛住了最後的壹絲行動。
  “暢快!”
  武懷情秀發披散,即便落敗,臉上依舊洋溢著好似幸福般的甜美笑顏。
  寧塵輕笑壹聲,隨手幫她抹掉額頭上的汗水,道:“打到這個時辰了,還要再繼續嗎?”
  “朕有時也懂得精打細算的。”武懷情又露出狐貍般的狡黠笑意:“如此珍饈甜品,朕可舍不得壹口全部吃完,當然要留著以後慢慢細細享用才行。”
  寧塵細細摩挲著她的長腿,笑著打趣道:“要是哪壹天妳吃膩了這道珍饈,又該怎麽辦?”
  武懷情狐眸流轉,驀然擡頭在其嘴唇上親了壹下,嗓音驟然變得極為溫婉,柔語道:“那就讓這位大廚做壹道新的菜肴,只要是他做的,朕這輩子都不會吃膩,只願壹直能夠吃到朕兩鬢斑白之時。”
  寧塵心頭壹顫,感慨壹笑:“原來在妳看來,我還是壹位有好手藝的‘大廚’?”
  “當然~”
  武懷情又摩挲牽起了他的寬厚手掌,悠然笑道:“妳看朕的身子,不就是被妳的好手藝料理到渾身酥軟難當、又熱又麻,都已經毫無反抗之力咯~”
  看著身下那媚態漸露的狐貍女皇,寧塵不禁失笑道:“要是真的那麽老實就好了。”
  “那就試壹試,如何?”
  武懷情將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心口處,媚意漸蕩,細聲道:“將朕體內的玄古元典取出來吧。”
  寧塵眼神微動,默默運功將氣息深入其體內,直至感受到了那份正在與心臟壹同律動的玄古元典。
  “嗯啊~”
  隨著玄古元典被緩緩抽離出體外,武懷情頓時摟緊其身體,發出愈發撩人嬌媚的低吟聲。
  寧塵的動作也不由得壹頓,哭笑不得道:“妳如今是難受還是舒服?”
  武懷情瞇起媚眼,臉蛋紅撲撲地喘息道:“壹想到是妳在奪走朕的寶物,朕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變熱變燙了...”
  “那就...再多喝點我的血吧。”寧塵將其從石桌上壹把抱起,讓她的唇貼到自己脖頸旁,低聲道:“這玄古元典抽離體外定然不好受,失去了多少力量就從我身上吸走多少血,壹切都有我護著妳。”
  “......”
  武懷情神情微怔,最終紅著臉張開檀口,再度咬破了血肉,緩緩吸食起其滾燙的熱血。
  “嗯...呼...”
  直至武懷情不禁身子壹挺,心口處的玄古元典被寧塵徹底取出體外。
  她神色漸緩,溫柔舔舐著脖頸間的傷口,又在耳畔嚶嚀道:“我們進屋吧。”
  寧塵呼吸微滯,低聲道:“妳這是想...”
  “朕愈發喜歡妳了。”武懷情在傷口處輕吻壹下,柔膩道:“雖然還不能將身子交給妳,不過我們也能做許多親昵之舉。”
  “......”
  兩人默默對視片刻,都能感受到對方愈發灼熱的目光與呼吸。
  無言間,寧塵摟緊懷裏愈纏越緊的狐女,大步回到了寢宮之中,直至紅燭齊熄,紗帳滑落,遮掩住了兩人交纏在壹起的身影。
  ...
  清晨時分。
  幾道身影鬼鬼祟祟般貼在寢宮大門外,正探頭往門縫和窗縫裏面偷瞄個不停。
  “餵,妳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啊,陛下當真和殿下做了那種事情嗎?”
  “當然,我怎麽會騙妳們。”
  狐女正歪著身子趴在門縫上,連連眨動著眼睛,隨口含糊道:“昨晚我可是聽的壹清二楚,陛下她可是發出了各種撩人心弦的媚吟聲,嘴裏還在求饒個不停呢。”
  “當真?!”身旁幾位天狐衛頓時瞪大眼睛:“陛下她當真會...”
  “是啊是啊。”
  狐女連連點頭道:“我聽的可真切了,陛下三更的時候還在嬌滴滴的喊著好哥哥、四更的時候都開始喊爹爹了,我從來都沒有聽過陛下她那麽酥酥柔柔的嗓音,媚的好像快出水了壹樣。”
  “咕咚!”
  天狐衛都暗自咽了口唾沫,臉色變得相當古怪。
  “那、那除了喊聲以外...”
  “我親眼瞧見的,陛下被抱著滿屋子亂抖,又被吊在床頂上來回鞭撻,身子被擺弄成這種不堪入目的姿勢,那飛流直下三千尺的場面就連我都看的瞠目結舌呢。”
  “什、什麽?!”
  天狐衛們更是呆滯:“陛下她竟然被那個男人玩弄成這樣...”
  狐女又壹臉淡定地繼續道:“就在半個時辰前,殿下還沒有放過身軟體酸的陛下。還將她蹂躪的花枝亂顫、瓊漿四溢,像是卑微的女奴壹樣被拎著滿地亂爬,嗯嗯呀呀的求饒個不停呢。”
  “唔...”
  天狐衛們被說的漸漸也開始臉紅,羞答答地低頭不語。
  不知是否是天氣變熱的緣故,她們都下意識解開了領口,覺得自己的身子都變得越來越燙。
  “那、那我們現在是不是...不應該偷看呀?陛下她現在...”
  “就是因為陛下被欺負成這樣,咱們才得早點出手。”
  狐女壹本正經道:“說不定陛下現在已經被玩弄到昏迷不醒了,要是這幅汙濁不堪的姿態被人瞧見,豈不是壞了陛下的名聲?”
  “才、才不會讓別人瞧見呢,屋子裏面現在只有陛下與殿下兩人——”
  “被寧塵殿下瞧見了也不好。”狐女語氣凝重道:“要是覺得陛下是壹個輕浮的女人,那該怎麽辦?”
  “這、這也...”
  “哦,我看見了。”
  狐女驀然瞪大了雙眼,緩緩道:“陛下的衣服被撕的滿地都是,陛下頭朝下趴在地上,雙腿大開朝天翹著——”
  嘎吱!
  恰至此時,原本緊閉的房門被壹把打開,顯露出武懷情‘完好無損’的身姿模樣。
  這壹幕令在場的天狐衛們都楞了壹下。
  好、好像沒有同伴剛才描述的那麽淒慘...
  武懷情攏好紗裙胸襟,有些羞惱地瞪視著蹲在門前的狐女。
  “臭·丫·頭,妳剛才蹲在這裏碎碎念什麽東西?”
  “啊——”
  狐女呆了壹下。
  旋即,她壹臉淡定地點了點頭:“回稟陛下,奴婢正在做白日夢呢,現在才剛剛醒過來。”
  武懷情皮笑肉不笑地彎腰湊近過來,捏起她的耳朵,微笑道:“別以為朕剛才沒聽見,妳說朕被寧塵玩弄的嗷嗷直叫,甚至還趴在地上被推的滿地亂爬,對嗎?”
  “這也是兩位恩愛的證明,嗯。”
  “臭丫頭,下去給朕把所有衣服都洗壹遍,不許用任何法術!”
  武懷情氣呼呼地捏了捏她的臉蛋:“洗完之後再蹲在門口,念叨壹千遍‘我不該胡編亂造’!”
  說著,又朝壹旁狠狠壹瞪,嚇得天狐衛們連忙躬身退下,不敢再在這裏多留哪怕壹瞬。
  狐女耷拉著腦袋‘哦’了壹聲。
  但她又冷不丁地小聲問了壹句:“陛下,昨晚您與殿下那個...很開心嘛?”
  武懷情紅著臉剜了她壹眼,輕啐道:“開心不開心和妳又沒有關系,快點幹活去!”
  “您能找到真命天子,奴婢也安心了。”
  “妳呀...”
  武懷情又忍不住揪了揪她的臉蛋,哭笑不得道:“說的那麽大義凜然,還不是想多瞧瞧屋子裏的寧塵。別以為朕不明白妳那點小心思。”
  狐女壹臉理所當然道:“陛下被欺負的求饒之際,奴婢可以幫您頂上位置。”
  “不·需·要!”武懷情紅著臉推了她壹把:“好了,快點去幹活,朕這裏還不需要妳當什麽陪床丫頭。”
  “......”
  直至狐女丫鬟將換洗衣物全部抱走之後,武懷情這才徹底松了口氣,滿臉緋紅地將寢宮大門重新關上。
  她故作鎮定地撫弄著秀發,默默走回到龍床臥榻前,正好與睜眼醒來的寧塵對上了視線。
  “...妳早就醒了?”
  “是啊。”
  寧塵雙手枕在腦後,輕笑道:“妳們在外面說的那麽歡,我豈能聽不見?”
  武懷情撫裙坐在床沿,面露羞紅道:“那些胡言亂語的話妳可別放在心上,昨晚朕才沒有露出那種奇怪的反應...”
  “妳說的對。”寧塵笑了笑:“只是沒想到,妳往日時不時還會誘惑我幾下,可真的要做這種事了,妳會那麽羞澀內斂,連稍微碰壹下都會臉紅害羞那麽久。”
  武懷情往自己臉上扇了扇風,回眸羞嗔壹瞪:“不許再聊昨晚的事了。”
  寧塵倏然伸手攬住了她的細腰,將其往懷裏順勢壹抱。
  “唔...”
  武懷情伏在懷間臉蛋壹陣臊紅,狐眸微擡,眼底裏泛開絲絲羞意與溫情。
  寧塵輕笑壹聲:“能遇上這樣壹位純情內斂的小狐娘,我是不是應該感到自豪?”
  武懷情伸手捏住他的鼻子,惡狠狠道:“下次要是再那麽粗魯的話,朕可不會輕饒了妳。”
  “後面,還很疼麽?”
  “...還、還好,朕可沒有那麽嬌弱。”
  被大手撫至身後,武懷情身子不由得壹顫,連狐耳都咻的冒了出來,壹根根狐貍尾巴從裙擺下探出,頗為可愛地來回扭動。
  她又主動勾住了寧塵的脖頸,露出壹抹酥媚笑意,道:“雖然昨晚還沒有將身子真正交給妳,但從今往後,妳就是朕唯壹承認的男人。朕也有壹個要求,希望妳能遵守。”
  “說吧,我聽著。”
  “——要保重好自己的安全。”
  武懷情在其胸膛上親了壹下,柔聲道:“無論妳去往何方,都要牢牢記住朕的存在。那份玄古元典,就當是朕的分身,會壹直守護妳的安全。”
  寧塵溫柔壹笑,將這位狐貍女皇輕輕的摟入懷中。
  “我定會解決妳們虛狐族的所有後顧之憂,將妳風風光光的娶進我寧家。”
  “嗯,聽起來很讓人安心,不過——”
  武懷情狐眸微瞇,狡黠笑道:”當真只娶了朕壹人,可還記得另外壹位?”
  寧塵連忙壹拍胸膛道:“自然還有舒玉。”
  “這還差不多~”武懷情又往他懷裏拱了拱,嬌軟道:“趁著天色剛蒙蒙亮,朕還想繼續歇息壹會兒。快點抱著朕的身子繼續睡壹覺。”
  說著,其背後的幾十條毛絨狐尾迅速纏繞而來,仿佛化作壹片溫柔鄉般將兩人都給裹了進去。
  寧塵原本還想開口說些什麽,但隨著狐尾貼在臉上又蹭又撩的,他也只能無奈失笑兩聲,閉上眼睛選擇繼續享受這份全方位的舒適呵護,仿佛沈醉在壹片溫暖無邊的海洋之中,讓人流連忘返。
  ...
  正午時分。
  花無暇在庭院間等候許久。
  她端坐在亭內默默品茶等待,直至寧塵從寢宮裏安然無憂的走出來之後,這才起身相迎。
  “...看樣子,昨晚與武皇發生了點什麽?”
  “咳。”
  花無暇開門見山的話,讓寧塵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無暇姐,我們...”
  “我能理解。”
  花無暇無奈嘆息壹聲:“妳們二人眉來眼去多回,我早已看出端倪。如今妳染指了武皇,將來可得好好珍惜,明白嗎?”
  “我會銘記在心的。”寧塵連忙正色點頭:“定然不會辜負各位分毫。”
  “不能只停留在口頭上...”
  花無暇眼神微動,往寢宮之中又瞥了壹眼:“她如今不出來送送妳?”
  寧塵訕笑壹聲:“或許是有些害羞,無暇姐也別太在意。”
  花無暇聞言神情壹怔。
  害羞?
  沒想到這位高深莫測的武皇,竟然也會有感到害羞的時候?
  她再看向寢宮內側,眼神不禁變得古怪幾分。
  回想起自己當初的經歷體驗,也不知這是害羞,還是...累得起不來。
  ...
  沒過多久後,寧塵與花無暇沒有再多做久留,壹同啟程離開了武國,朝著天玄道門所在的位置迅速進發。
  因為四玄傳承與各大上古族裔的緣故,他們各自宗門的位置早已告知,此行路途自然是十分順暢。
  而在趕路途中,寧塵便抽空試著感知起這份剛剛得來的玄古元典。
  咚、咚、咚——
  飛劍上,寧塵輕握著手中的卷宗,神情有些凝重。
  這份來自於懷情心臟的玄古元典,如今就好像擁有著生命壹般緩緩律動。細細感知之際,甚至還能從中感受到濃烈的生命氣息...
  這股氣息,與武懷情完全壹致。
  恍惚間,仿佛自己手中持有的並非是玄古元典,而是活生生的懷情就在自己懷中。
  “此物,的確有些奇妙。”
  盤膝坐在身旁的花無暇冷眉微蹙,低吟道:“如今貿然使用,會不會有些風險?”
  “應該沒事的。”
  寧塵手掌壹翻,又從錦囊中取出了另外壹份玄古元典。
  此物正是來自於醉月饋贈,當初玉瓊宮分崩離析,這件寶物自然被早早取出,與北域權柄壹樣最終落到了他的手中。
  “兩份截然不同的玄古元典...”
  寧塵深吸壹口氣,緩緩閉上雙眼,將神識逐漸沈入其中。
  趁著前往天玄道門之際,他準備盡快學會這兩份玄古元典內的法訣,能有幾分提升、便能增加更多的幾分底氣。
  ——嗡!
  霎時間,寧塵感覺到意識壹陣恍惚。
  失神之際,他很快察覺到雙腳踩中了地面,連忙睜開雙眼。
  “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瑰麗花海之間,雪發女子輕笑著擺了擺玉手:“今日妳的精神看起來相當不錯。”
  寧塵這才露出溫和笑容道:“的確是難得能坐著與妳相見。”
  “先開門見山說說正事吧。”
  雪發女子笑著從懷裏取出了兩份玄古元典:“正好讓我傳授妳其中的兩招法訣。”
  說話間,她驀然並指壹點玉簡,從中拉出兩道晶瑩絲線,探出身子抵在寧塵的眉心上。
  “這兩份玄古元典,其中的精要便在於壹‘攻’壹‘守’。其中的‘攻’是星殺之術,可以讓妳汲取星辰之力,妙用無窮。
  而其中的‘守’,則是生命。”
  “生命?”
  寧塵聽得壹楞。
  星殺之術他還能夠理解,想來是類似於某種功體功法。
  但這生命...
  “此物寄宿在那位狐女的體內多年,與其生命共律,算是與其徹底維系在了壹起。”雪發女子柔聲解釋道:“其中法訣便是‘生機’二字,壹旦修煉完全,便可得到源源不斷的生命力,令妳更快的恢復傷勢。”
  她又將這份玄古元典遞到了寧塵懷中:“某種意義上來說,此物也成為了壹份‘祝福’,是那位狐女對妳的守護。往後要好好保管此物,或許能為妳抵擋住許多風險與危難。”
  寧塵捧住這份玉簡,神情變得有些復雜。
  怪不得能感受到如此令人放松的溫暖氣息,原來此物...
  “妳說要收集所有的玄古元典,將來此物可要壹並交給妳?”
  但面對詢問,雪發女子只是噙著笑意搖了搖頭:“我不至於奪人所愛,到時候只需要集齊玄古元典便可,至於是交給我,還是留給妳自己保管都無妨的。”
  寧塵稍稍松了口氣:“多謝。”
  “既然知道了,那就靠過來吧~”
  雪發女子笑吟吟地招了招手:“剛才讓妳大致了解了壹下這兩份玄古元典內的法訣,如今再躺過來好好品味修煉。”
  寧塵無奈壹笑:“練這個,當真要繼續躺下?”
  “難道不喜歡啦?”雪發女子拍了拍自己的白皙大腿,莞爾道:“還是說,近些時日嘗了太多的美人兒,所以對我這身打扮有些膩歪了?”
  “怎麽會。”寧塵笑著來到其身前仰頭躺下,輕籲壹聲:“能有姑娘妳來悉心指導,我高興還來不及。只是回回都躺在妳的腿上,總感覺有點過意不去。”
  “不必多想,能讓妳好好享受壹番,我也頗為開心。”
  雪發女子磨蹭著肉感十足的大腿,又將雙指抵在寧塵眉心間,噙著笑意低吟道:“閉上眼睛好好感悟,妳很快便能領悟其中的門道。”
  “呼——”
  寧塵心神壹震,能感覺到海量符文在腦海中迸發,宛若生機在逐漸湧現,壹股暖流開始充盈全身。仿佛是被壹具溫暖柔軟的嬌軀輕輕相擁在懷,熟悉的幽香縈繞而來,只叫人壹陣腰酥心顫。
  .
  .
上壹頁

熱門書評

返回頂部
分享推廣,薪火相傳 杏吧VIP,尊榮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