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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請留步

枚可

武俠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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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懷情之禮 7000

妖女請留步 by 枚可

2025-3-9 21:16

  臨近夜間,皇城內外可謂壹片歡慶。
  因為有梁皇登基之故,整個梁國上下都要慶賀三天。作為梁國的皇城,自然為各地訪客們準備好了宴席,數十萬人都能在此舉杯痛飲。
  “看樣子,這壹回的場面活做的還不錯。”
  朱禮兒站在欄桿旁,遠眺著被人潮人海所充斥的長街,不由得微微頷首:“對於這位新的女皇,梁國的百姓們還算能夠接受。”
  “畢竟有我們二人坐鎮,當然鎮得住場面。”
  醉月端著酒杯來到身旁,輕笑著與她手裏的瓷杯碰了壹下:“如今紫衣丫頭算是暫時出師了,不知妳們母女接下來有何安排?”
  “和梁國在談些合作,便可啟程返回蒼國。”
  朱禮兒往身後壹瞥,淡淡道:“以妳們的修為,我們幾國之間來回看望也不算麻煩,將來自然會有許多能重新見面的機會,無需有何兒女情長的牽絆。”
  “說的也是。”
  醉月看著在酒宴上倚肩笑談的葉舒玉等人,也漸漸露出欣慰笑意。
  “不過,小寧他如今...”
  “剛才找了個機會,偷偷溜出去了。”
  朱禮兒平靜道:“想來是去寢宮找紫衣丫頭了。”
  “還真過去啦?”醉月不禁失笑壹聲:“想想也是,那丫頭忙活了那麽久,如今的確是等不及想見壹見情郎。”
  “嗯,孤特意為她挑選了幾件衣裳,應該恰到正好。”
  “妳...”
  醉月眉頭微挑,饒有興致的笑了笑:“身為蒼國的女皇,竟有如此肚量。面對情敵,反而還能幫她另做嫁衣?”
  朱禮兒神情顯得極為平淡,輕抿著酒水,淡然道:“紫衣是壹位十分聰慧的好姑娘,拉近與她的關系,沒什麽壞處。”
  “只是如此?”
  “當然,還是因為她與琴霞之間的關系不錯。”朱禮兒淡淡道:“雖然時不時會相互拌嘴爭吵,但是我看她們這對同齡朋友還挺心有靈犀的。”
  “哈哈,想來這才是主要的原因...咦?”
  醉月驀然神情壹怔,有些疑惑地瞧了瞧宴會四周:“琴霞那個害羞丫頭如今去了何處,本皇好像沒有見到她?”
  朱禮兒默默的品酒賞月,悠然輕籲壹聲。
  醉月盯著她片刻,很快啞然失笑。
  “原來如此,還真是個好娘親...”
  ...
  皇城外熱火朝天,但在後宮寢居之中,卻是顯得有些安靜。
  寧塵趁著夜色獨自來到了此地,推門踏入紙條上所寫的宮殿位置,卻見此殿內壹片黑暗,唯有窗外的淡淡月光灑落進來,只能看見些紗簾在隨風飄蕩。
  “...看來是想玩些情調?”
  寧塵關上大門,不禁輕笑兩聲。
  他要動身邁步,就見兩旁倏然燃起點點紅燭,閃爍起略顯曖昧的微光。
  與此同時,能聽見清脆的鞋跟碰地回蕩,在輕薄紗簾後方緩緩走出了壹道纖細倩影。
  “有功之臣,寧塵,妳來了?”
  略顯慵懶高傲的女聲同時響起,悠然道:“面見本女皇,還不速速施禮?”
  魂海裏的九憐聽得直翻白眼:“這丫頭,現在就擺起女皇的氣派啦?”
  寧塵倒是不太介意,笑著拱手壹禮:“微臣見過紫衣娘娘,剛才略顯無禮,還望娘娘恕罪。”
  “免禮了,本女皇不至於與妳太過計較。”
  隨著紗簾漸散,就見紫衣邁著婀娜步伐款款走出。
  寧塵略微擡頭望去,饒是他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如今近距離仔細壹瞧,仍不免暗暗驚嘆。
  雖說自家的紫衣本就有著傾國傾城之姿,但往日大多都是穿些較為樸素的紫衣紫裙,頗具少女的青春風情。而如今換上了壹襲極為艷麗華美的紫紋龍袍,兼具著皇者的高貴威嚴、同時還不失妖嬈與性感。
  登基出席時還穿戴著壹件雍容外袍,只能瞧見身為女皇的大氣。而眼下在褪去外袍後,這壹襲龍袍卻處處可見鏤空紋繡,勾勒映襯著浮凸玲瓏的曲線,看得人心頭直跳。
  “——本皇,好看麽?”
  紫衣環臂托胸,螓首微揚,那雙瑰麗紫眸之中帶著幾分睥睨天下般的冷傲韻味。
  寧塵深呼吸壹口氣,拱手道:“女皇陛下當真是梁國第壹美人,無人可與您相提並論。”
  “呵,念在妳近日有功,本皇準許妳多看兩眼。”
  紫衣再度邁出玉腿,壹步壹步地緩緩走來。
  寧塵眼神微動,很快發現其身上的龍袍裙擺處分分合合,包裹著金紋黑絲的長腿在裙下若隱若現,顯得極為修長曼妙。
  “今日,本皇成為梁國之女皇,得億萬人敬仰,無數人要臣服於本皇的腳下。”
  紫衣帶著冷艷倨傲的語氣,居高臨下地緩緩說道:“而妳在臺下遙遙所見,目睹本皇風采的那壹刻,心底裏都在想些什麽?”
  說著,她微擡起皓腕,將佩戴著金絲手套的玉手拂在寧塵肩頭,似笑非笑道:“如實說來,不許有任何隱瞞。若是膽敢蒙騙本皇,定會讓妳嘗嘗後悔的滋味。”
  “...今天的紫衣真的很美,而且氣質絕佳,定能成為讓世人都驚嘆的好女皇。”
  “呵呵,不錯。”
  紫衣流露出壹抹心滿意足的笑意,又伸出玉指勾了勾:“跟本皇過來吧。”
  寧塵見她率先轉身邁步,很快也跟了上去,有些好奇道:“不知要去哪裏...”
  “自然是來本皇的龍床臥榻。”
  紫衣扭動著身姿,步履款款,略微側首瞥來壹眼,勾唇淺笑道:“妳這般忠心耿耿,本皇當然得給妳略作嘉獎才行。”
  直至來到了臥榻旁,她微擡起雙臂,淡然道:“來吧,為本皇褪去身上的佩飾。”
  寧塵按耐住心頭漸漸湧現的躁動,靠近到她的背後,伸手幫其後頸處的細鏈解開。
  “呼...呼...”
  似是感覺到了背後傳來的灼熱氣息,紫衣的呼吸也漸漸亂了,雪肌玉膚上好似染開壹抹誘人紅霞。
  片刻後,她身上的佩飾被壹件件的解下,小心翼翼地放到壹旁。
  寧塵正要幫紫衣解下最後壹條腰間的金鏈之際,右手卻被猛地抓住,就聽其低吟道:“想要觸碰本皇的龍體嗎?”
  “呃...紫衣娘娘您說什麽?”
  “本皇問妳,想要親手碰壹碰這具身子嗎?”
  紫衣緩緩轉過身來,噙著笑意伸手勾起他的下巴:“讓今日剛剛登上皇位、在所有人註視下成為梁國女皇的女人,變成獨屬於妳壹人的存在。為妳而綻放春色嫵媚?”
  寧塵失笑道:“娘娘對功臣的獎勵如此慷慨?”
  紫衣緩緩坐在了床沿上,交疊起裙下的黑絲美腿,微翹起高跟玉鞋,高傲笑道:“本皇的身子天底下無人可以隨意染指,不過唯有妳是這個例外——”
  她用鞋尖抵在寧塵的褲腿上慢慢上挑撩動,紫眸微瞇,發出愈發曖昧的邪魅笑聲:“本皇要妳永遠都忠誠於我,永遠都不許背叛。在這偌大的梁國之中,妳便是壹人之下、萬人之上,偶爾也會讓妳試著染指壹下...那個最為尊貴的女人。”
  寧塵順勢捧起了她的玉足。
  紫衣眼波流轉,有些妖冶地輕嗔壹聲:“大膽,真是個無禮之徒。”
  她將右足輕輕掙脫出來,輕笑著朝其胸膛上點了點:“要是再敢如此猴急,本皇可不會再讓妳靠近半步咯~”
  見寧塵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紫衣掩唇偷笑了兩聲,倏然朝身後勾了勾玉指。
  嘩啦——
  龍床內側的簾帳倏然打開,顯露出了藏匿在其中的另壹道倩影。
  寧塵下意識擡眼壹瞧,頓時面露壹絲驚訝。
  “琴霞?”
  “......”
  朱琴霞如今正穿著壹襲潔白紗裙,臉紅紅地跪坐在床間,身上還到處佩戴著金飾玉器,看起來就像是壹位精心打扮過的聖潔仙女壹般...
  但細瞧之下便能發現,這身打扮幾乎是纖薄如絲,借著月色可謂壹覽無遺,每壹寸玲瓏起伏全都看得壹清二楚。身側部位更是大膽敞開,唯有幾縷絲帶勾連,相當的惹火性感。與當初那壹身儀袍可是有過之無不及。
  “聽聞,這個小丫頭是妳心心念念的小嬌妻?”
  紫衣笑著勾了勾玉指,讓朱琴霞乖乖地爬到了她的身邊,順勢將其豐腴嬌軀溫柔攬住。
  她側首投來好似挑釁般的含笑視線,悠然道:“只可惜,如今這丫頭已經歸本皇所有。妳將來若想要再與她壹親芳澤,全都要得本皇的首肯才行。也唯有本皇能盡情的玩弄這個丫頭,而妳只能在旁邊看著,除非——”
  面對寧塵的目光,紫衣與朱琴霞緩緩握住了雙手,讓兩人的臉蛋也順勢貼靠在壹起,狡黠壹笑:“除非妳能讓本皇感到滿足,那本皇便可大發慈悲地讓妳碰壹碰這個小丫頭。”
  “好、好啦...”
  朱琴霞已然聽得滿臉通紅,小聲道:“演戲到這裏還沒有結束嘛...”
  紫衣神情微惱,連忙在其腰側扭了壹下:“笨蛋,這個叫做情調啊情調!”
  “誒疼疼疼,別揪了...我不說就是了。”
  “氣氛都被妳弄壞...等、等等!我還有些臺詞沒有念完呢!”
  紫衣臉蛋壹紅,又急忙抵住寧塵靠近過來的身體,嬌嗔道:“別那麽猴急呀相公!”
  “妳們兩個,什麽時候在私底下弄了這種奇怪戲碼?”
  寧塵按住她的雙手,有些哭笑不得道:“這劇情還壹套壹套的,就是這強勢女皇的樣子演的不夠韻味。”
  紫衣頓時瞪大美眸:“這種感覺還不對嗎?”
  她有些困惑地歪了歪腦袋:“我覺得還挺有風味的,朱姨娘她們指點的地方我都顧忌到了呀。要足夠傲氣、壹舉壹動還要有女皇的氣場,尤其是言辭上更得若即若離...”
  “太急了。”寧塵笑著勾了勾她的鼻梁:“哪有女皇壹上來就急不可耐的要親熱的。”
  紫衣美眸壹轉,笑瞇瞇地用雙腿纏住了他的後腰,調侃道:“誰讓我愛相公愛的暈頭轉向了,就想讓妳早些看見我打扮成女皇的樣子,然後我們再...”
  說話間,還有意無意地用腿開始上下磨蹭,語氣也變得愈發撩人心弦:“好好寵愛壹下本皇~”
  寧塵正要俯身靠近,但紫衣卻突然將身旁的朱琴霞拉過來擋在了中間,笑吟吟道:“不過,在碰本皇之前,不如先好好欺負壹下我的朱姐姐如何?”
  “誒?!”
  朱琴霞聞言壹呆,滿臉羞紅地想要掙紮:“哪、哪有那麽快就讓我——”
  “不用分什麽先後。”
  寧塵大笑壹聲,索性雙手壹張,直接將她們兩人抱著滾到了床上。
  紫衣似是被嚇了壹跳,等到回過神來,她已然被擺弄成略顯勾人的姿勢,頓時俏臉壹紅。
  “相、相公等壹下,現在的我可是梁國的女皇,還是要壹點點顏面...呀!”
  不消多時,屋內已是滿堂的春色盎然。
  ...
  第二天晨間。
  寧塵悠悠轉醒,剛打了個哈欠,剛壹扭頭便看見紫衣正在穿戴龍袍的背影。
  “相公醒了?”
  紫衣回眸望來,臉蛋還泛著幾分未散紅潮,輕笑壹聲:“妳繼續好好休息,我這得先去上個早朝,午後再見。”
  目送著她快步離開了寢宮,寧塵有些感慨的笑了笑。
  “還挺負責任的。”
  “這是自然。”
  恰至此時,被窩內壹陣拱起,就見陰戮與朱禮兒兩人從中緩緩探出了螓首。
  寧塵愕然道:“妳們什麽時候鉆進來的?”
  朱禮兒擡手勾住他的後頸,淺笑壹聲:“妳剛才在休息的時候。紫衣正好要出門上朝,自然是我們過來搭把手。”
  寧塵拂過她面龐上的秀發,無奈笑道:“這種事難道還能接力不成?”
  “幫妳的小娘子成為壹位合格的女皇,可是叫孤操心勞累了許久。”朱禮兒沒有在意暴露的春光,挺身在其胸膛上壹路親吻過來,低聲呢喃道:“如今讓孤也好好放縱歇息壹回,可不許抱怨。”
  寧塵神色稍柔,笑著輕拍著她的光潔後背:“這段時日以來,禮兒也辛苦了。”
  “接下來,妳準備怎麽辦?”
  陰戮環抱住他的手臂,饒有興致道:“梁國這邊的事都處理的差不多了,紫衣這丫頭應該也能將梁國撐起來。之後妳要繼續留在梁國,還是回武國去?”
  “...先在這裏陪大家壹段時日吧。”
  寧塵低聲道:“之後我想去找武皇壹趟,與她談談有關虛狐族的事。”
  “那就好好珍惜這段日子。”朱禮兒撚起壹簇秀發,在其下巴處輕輕撩動,莞爾道:“若還有何煩心事,也可以與我們好好傾訴壹回。等分開了可就沒這個機會咯~”
  “有妳們陪著,我...嘶!”
  不多時,臥榻間再度傳開醉人春色。
  而原本昏沈醒來的朱琴霞揉了揉惺忪睡顏,剛恢復壹絲視線,隱約就看見壹道熟悉的身影正在身旁起起落落,秀發翻飛。
  少女擦了擦眼角淚水,困倦嘀咕道:“紫衣妳怎麽那麽早就...咦?等等,娘親?!”
  壹時間,寢宮之中變得更為混亂。
  ...
  正午之際,寢宮外的庭院內。
  寧塵正襟危坐,有些拘謹地坐在石桌旁,壹臉有些尷尬的笑容。
  而在他對面,花無暇正輕抵著額頭,略顯無奈地輕嘆了壹聲:
  “這種事即便痛快非常,但也得節制...下壹次不許再那麽胡鬧,明白嗎?”
  “咳、無暇姐教訓的是。”
  寧塵悻悻幹笑兩聲。
  壹旁的程三娘搖頭失笑,順手幫兩人都倒了杯溫茶,安撫道:“無暇妹子也莫要太過生氣,大概只是因為連日來的任務被壹朝卸下,所以大家才稍微放縱了些,還算是情有可原的。”
  花無暇蛾眉緊蹙,似乎回想起不久前被她正好撞見的汙穢場面,冰冷銳眼中仿佛閃過壹絲無奈。
  她幽幽輕嘆壹聲,又似是嗔怪般瞪了寧塵壹眼,這才勉強放緩了語氣道:“塵兒,前段時日妳用北域權柄化解了麻煩,但是冥獄內的強敵或多或少發現了妳的存在。哪怕如今外界有災衡之潮作為天然屏障,但終究難以預料他們還能否出手幹涉。”
  “我明白無暇姐妳的意思。”
  聽其提起正事,寧塵也不再嬉皮笑臉,認真道:“之後我想深入研究壹下北域權柄,看能否壹勞永逸的解決後患。”
  “需要李道長的幫助?”
  “我是想找她...”
  “她今日壹早便離開了梁國。”
  花無暇語出驚人道:“我正巧碰上了她們師徒二人,讓我轉交告訴妳,可以到天玄道門前去找她。”
  寧塵若有所思:“明白了,我會盡快去找她的。”
  花無暇略作思忖,很快說道:“若是處理災衡之潮的話,我可以與妳隨行壹趟。畢竟我的能力對於災衡也有些用處,或許能派的上用場。”
  “有無暇姐陪同,那可是安心不少。”寧塵又看向身旁的美婦,慚愧道:“三娘,好不容易有了幾天清閑日子,可能接下來又得來回奔波壹陣。”
  “壹切正事要緊。”
  程三娘依舊展露著溫柔笑容,坐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了手掌:“更何況夫君忙的還是關乎北域眾生命運的大事,奴家支持還來不及呢。”
  寧塵默默攬緊其香肩,兩人相顧無言,心間卻是溫暖萬分。
  “——又不是生離死別,幹嘛弄的那麽眉來眼去。”
  九憐倏然現身在旁,輕哼壹聲:“要是真不舍得,壹起跟著去不就行了。”
  程三娘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奴家還是不打擾妳們了。此行有無暇妹子、又有九憐小師傅在旁守護著,奴家可是相當安心的。”
  九憐歪頭看了她壹眼,失笑壹聲:“要是臭徒兒這路上被其他女人吃抹幹凈了,到時候妳可別後悔。”
  “這有何可後悔的。”程三娘將她順勢抱起,柔笑道:“要是小師傅能與夫君他發生點什麽,奴家心裏才叫開心呢。”
  “什——”
  九憐頓時臉蛋壹紅,慌慌張張地躲開視線:“我才不會跟臭徒兒發生什麽,妳這程婦就愛胡言亂語。”
  程三娘瞇起媚眼,勾起壹抹略顯狡黠的笑意,附耳低吟道:“小師傅,接下來的日子可得更加坦誠壹點。”
  “...我不懂妳在說什麽。”
  看著九憐雙手捂耳的可愛反應,程三娘也不禁莞爾。
  這位小師傅當真是愈發有趣了。
  ...
  清閑溫馨的日子,終究會迎來結束的時候。
  寧塵壹眾在梁國皇宮內居住了半個月有余之後,很快便逐漸回到了各自的生活之中。
  朱禮兒與琴霞返回了蒼國,陰戮暫時回岐國壹趟,葉舒玉與程三娘結伴返回武國。倒是厲豐與醉月暫時留在了梁國,準備繼續給紫衣當壹段時日的左膀右臂。
  並沒有太過纏膩的離別,眾人只是相顧點頭,心裏話便已表達的七七八八。
  直至數日後,寧塵重新踏上武國的土地,這個月發生的壹切才像是美夢般在腦海中翻騰,讓人後知後覺的心生懷念。
  “——看妳這傻楞楞的樣子,舍不得眾美環繞的神仙日子?”
  寢宮內,武懷情朝寧塵額頭彈了壹下,打趣道:“要不要趁著程婦她們還沒走太遠,再喊她們回來陪妳再過幾個激情四射的夜晚?”
  “咳!”
  寧塵連忙回神清了清嗓子:“懷情想多了,如今還是正事要緊。”
  武懷情笑吟吟地坐回龍椅,莞爾道:“看妳這壹臉恍惚的樣子,要是再跟那些大大小小的美人們過上壹段日子,遲早都會溺死在溫柔鄉之中。”
  “溫柔鄉雖然醉人,但對我來說果然還有所欠缺。”寧塵輕籲壹聲,神情變得鄭重幾分:“要是沒有完成懷情的願望,總歸是心有不安。”
  武懷情動作壹頓,搖頭失笑壹聲:“眾美環繞,還有閑心關心朕的事。朕是不是應該好好感動壹番?”
  說到這裏,她漸漸露出溫和笑意,柔聲道:“特意跑回武國,是想了解有關虛狐族的事?”
  “對。”寧塵微微點頭道:“當初對妳別有所圖的詔龍谷已經覆滅,妳們虛狐族又有何難言之隱...”
  “這件事,我當初就與妳說過了。”
  武懷情神情微肅,平靜道:“虛狐族仍想將血脈繼續延續下去,朕縱然想要改變,族中同胞們也不是人人都能等得起的。”
  寧塵若有所思道:“這麽說來,我要是真想將妳明媒正娶的娶過門,還得先通過虛狐族這壹關?”
  “妳...”武懷情俏臉微微壹紅,哭笑不得道:“原來滿腦子還想著娶朕的事?”
  寧塵壹拍胸膛,義正辭嚴道:“我如今都娶了好幾位女皇帝了,多壹位武皇又有何妨,反正橫豎都是娶,快刀斬亂麻才好。”
  武懷情頓時白來壹眼:“聽妳說的那麽斬釘截鐵,朕還以為是什麽值得自豪的事呢。這聽了可沒法高興的起來。”
  寧塵這才露出笑容道:“懷情如此惹人喜歡,當然讓人想著早點占為己有。”
  “這話聽著舒服了些~”
  武懷情放下手中奏折,輕笑壹聲:“虛狐族不在北域,而在東玄界內,等妳去了那裏再說吧。”
  “放心,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只要是能讓妳心甘情願嫁給我的,我都會竭力給妳取來。”
  看著寧塵神色堅定的模樣,武懷情很快溫柔壹笑:“朕可不奢求什麽寶物,要是虛狐族的老人們當真為難妳,妳只管回北域就是,用不著再理睬她們。”
  “——等等。”
  但在此時,寧塵聽見了魂海裏烏雅風的低語聲,驀然擡手示意,皺眉低沈道:“懷情,妳說妳們虛狐族的血脈受損,導致血脈難以傳承下去....對嗎?”
  武懷情面露異色道:“的確如此,妳突然提起此事....”
  “有壹件寶物名為靈族之血,可否能幫的上妳們?”
  此言壹出,武懷情的神情陡然壹變,驚訝道:“此血甚至比玄牝之蘊更為罕有,那麽多年來甚至都不曾聽聞過。妳又是從何....”
  “只是暫時問壹問而已。”寧塵笑著說道:“若是有用,我再去仔細找找。”
  武懷情無奈壹笑:“相傳此血乃是萬靈之祖、珍貴非常,如今要想找得到也未免太過渺茫了。”
  “總得有個目標能嘗試壹下。”寧塵又笑了笑:“哪怕到時候找不到,我就算死纏爛打都得將妳娶回家才行。”
  “妳呀....胡鬧。”
  武懷情美眸壹動,很快好奇道:“北域權柄用的如何?”
  “還得去天玄道門找李道長幫幫忙,不然還有點壹頭霧水。”
  “找她也好。”
  武懷情思忖片刻,驀然站起身道:“朕也有壹件事要托付給妳。”
  寧塵挑眉道:“何事那麽鄭重?”
  “妳為朕報了詔龍谷的仇,無論如何都得給妳回報才行。”武懷情緩緩邁步走來,玉指悄然拂上自己的心口處,正色低吟道:“這份玄古元典,是該趁此機會交給妳了。”
  寧塵微微壹驚:“現在?”
  “朕的身體狀況好轉許多,將此物交給妳已是時機恰當。”
  武懷情輕輕勾起了他的手臂,瞇起狐眸,漸漸露出曖昧笑意:“不過,今晚妳得陪在朕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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