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卷:第4章
贅婿的榮耀 by 棺材裏的笑聲
2025-2-22 22:08
簡單的對付了壹口,在附近的正規按摩店爽了壹番,許斌才來到物業這邊。
辦公室的門壹關,楊嫣然這妖精就媚眼如絲的糾纏上來了。
每壹次都求饒,每壹次都不記教訓,絕對屬於人菜癮還大的那種。
說真的許斌心裏對於張祖輝多少有點記恨。
畢竟自己那會躺在醫院裏沒人問沒人聞的。
嶽母和大姨子說風涼話,保安隊長就口頭壹誇,錢都不見半張過來,處於社會底層的狀態下想不記仇都難。
所以因為她是張祖輝的小老婆,這壹點是多少有加成的,操她的時候許斌都特別的來勁。
辦公室內隱隱的呻吟聲,靠近了還是可以聽出來的。
私密環境下肆無忌憚的叫床,不用壓抑情欲被挑逗而澎湃的騷浪。
這個騷貨在床上的妖嬈也讓許斌特別的滿意,壹個小時不到她就求饒了,又是喊著小逼逼給幹腫了。
許斌這才酣暢淋漓的在她嘴裏壹射,事後楊嫣然也乖巧的用小嘴清理幹凈了,這是已經養成的好習慣。
開門通風,散去交媾漣漪的味道。
楊嫣然這才嬌媚的笑道:“親愛的,張寶森的媽媽已經回來了,這事妳知道嗎?”
“……”
許斌頗是無語的說:“我知道這事幹嘛!”
話說張寶森的媽媽,不就是妳的親姐姐嘛,這稱呼夠陌生的可想而知她們間的關系不怎麽樣。
“親愛的,怎麽壹副沒興趣的模樣啊,我姐也是風韻猶存的大美人嘛。”
楊嫣然壹邊泡著茶,壹邊誘惑著說:“只要妳有興趣的話,我們姐妹倆可以壹起陪妳哦。”
張寶森的老媽回來,壹部分是因為兒子進了精神病院,最大的原因也是來給兒子月臺,這是分家產的時刻。
張洛兩家和其他的股東拆分完,那就是張家自己的內亂了。
張祖輝的兄弟叔伯們,壹個個已經夠虎視耽耽了,現在隨著張祖輝的身體情況不好,內部也開始出現裂痕了。
前妻,小老婆,加上洛紫顏這個現任的妻子。
明顯洛紫顏是最不省油的那個燈,她是提醒過許斌張祖輝的女人沒壹個是善茬,要小心被她們給利用了。
她姓洛的雖然沒和老張上過床,只是紙面上的夫妻,不過目前來說紙面上的優勢她是最大的。
處理完洛家的糾紛,這也是壹條聞到了腥味的鯊魚,肯定不會放過這種天降好處的機會。
“得了,我又不是配種的公豬,這樣下去不得榨成人幹啊。”
許斌直接伸起了懶腰,輕描淡寫的說:“老張家的事我是沒什麽興趣,這些事妳早就有準備了,把我卷進去只會更麻煩而已。”
“知,知道了!”
楊嫣然笑得很自然,壹點尷尬的感覺都沒有,枕邊風吹不成但又表現的這樣自然,這個女人自然不是那種好與善思的貨色。
沈淪於美色,許斌確實壹開始迷茫了。
說真的要是只有她這壹個情人,把她和之前的妻子壹比的話,沒準許斌就會被她玩成狗和傻子壹樣。
可現在是系統擁有者,已經經歷了那麽多的人間尤物,即便楊嫣然也是中上級別的尤物,但稍壹比較最多就是在第二梯隊。
第壹梯隊,永遠還是姚家的女人,如果說在許斌的心裏還可以增加的話,那就是徐玉燕母女,再加壹個百依百順的林雪佳。
“水之深,確定妳看得明白。”
這次沒借助系統之力,許斌只是輕描淡寫的壹笑,故弄玄虛的說:“有動力是好事,不過是陷阱還是大餅妳最好分得清。”
“新輝集團那麽復雜的股權結構,憑什麽妳就覺得自己看得明白……”
楊嫣然先是懊惱,後是無奈,但聽到了這話又若有所思,小心翼翼的問:“妳,妳是說。”
“我什麽都沒說!”
許斌站了起來,溫柔的摸著她的頭,說:“想了解確實可以知道,但這個復雜程度呢,我都不想去知道任何事了。”
“妳就想壹點,這個事如果簡單的話,壹個非上市公司的清算怎麽會那麽麻煩。”
許斌是在純粹的胡說八道,楊嫣然聽了卻是眼前壹亮,若有所思的思考著什麽都不敢追問。
裝逼這事吧,其實和酒後話嘮差不多,爽到了就有點壓抑不住的地步。
許斌說挖又感覺自己說的太多了,就默默的抽起了煙不再說話。
楊嫣然楞了好壹會,在這逼格十足的態度下心裏也是沒底,就問了壹聲:“那,那我該怎麽辦,我姐要家產就算了,還有個洛紫顏啊……”
“女人能分到多少,那些股東才是大頭。”
許斌抿起了煙直接說:“這會誰給老張搗亂,誰才是最該死的。”
“妳們有個想法是錯的離譜,新輝集團的拆分關妳和妳姐姐什麽事,妳們壹個前妻壹個小老婆,妳們的身份重要嘛。”
“洛紫顏能參與,不是因為她是現在的老婆,而是因為她代表的是股東之壹的洛家。”
“老張現在處理張家那些人,洛紫顏忙著對付洛家的人,其實對於他們來說,那些家夥的直面必不可少,更可恨的是那些趁機落井下石的人。”
什麽都不知情,就是壹頓亂七八糟的胡說,許斌都覺得自己有點過份了。
“我懂了,分到張祖輝頭上的,我們才有的分。”
“就算有爭執,那也是我們和張祖輝的事,我和我姐姐之間的事。”
“在這之前,被其他人拉攏,那都是傻逼的在斷自己的財路。”
楊嫣然是眼前壹亮的說著:“啊,現在情況那麽復雜??”
“不然呢,妳以為就是妳們幾個爭家產啊??”
許斌繼續胡說八道,輕聲說:“妳姐姐回來又怎麽樣,她有什麽能耐爭家產,她是不知道現在集團多少股東嗎??”
“張寶森的手上,有新輝集團4%的股份。”
楊嫣然既是黯然又特別的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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