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卷:第10章
贅婿的榮耀 by 棺材裏的笑聲
2025-2-22 22:08
小姨子是哭了好壹會,就錘打了幾下反手抱住了許斌,哭得和失戀了壹樣傷心。
本身青春期就敏感而又懵懂,莫名其妙的被姐夫占著便宜,關系親熱到了那個地步就讓她對自己的姐姐充滿了愧疚。
她感覺自己的生活突然變得好亂啊……
原本性取向的問題讓她就很煩惱,怕被人發現怕被罵變態,怕被媽媽知道的話會打死她。
也怕被同學知道會被取笑,還是小女孩的她壓力本身就很大,這種壓力還沒法和別人說。
自己的女朋友,自己好不容易算誌同道和的閨蜜,願意寵她願意包容她的閨蜜終究性取向是正常的。
她再願意陪自己亂來,當看見她和姐夫在壹起時的模樣,姚樂兒就知道她其實更喜歡男人壹些。
那會就吃醋的不行,看著姐夫給自己最喜歡的女孩破處,心裏就特別的痛,似乎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壹樣。
但為了維持這關系,她不讓自己多愁善感……
可現在,色狼姐夫還不滿足,居然朝著小表妹下手了。
那可是她的初戀,是讓她覺醒了拉拉屬性的白月光,是她心裏最聖潔迷人的白月光。
姚樂兒感覺自己要崩潰了,喜歡女人的話為什麽還能接受姐夫。
小姨子哇哇的哭著,似乎是在宣泄這段時間的壓力,和鴕鳥壹樣徹底蜷縮在姐夫的懷裏哭得那叫壹個梨花帶雨。
許斌也沒再說話了,就是溫柔的親吻著她。
吻去她的眼淚,說實話對於小姨子那絕對是滿滿的色心,可抱著這壹瞬間卻可以感同身受這時候她的可憐和無助。
她到底年齡太小了,又或者說即便是成年人也不壹定能在這時候冷靜得了。
她太迷茫了,對於自己的感情對象,對於自己的性取向,已經是壹團亂麻完全無法分辨了。
最主要這不是普通的早戀,每壹個可能帶來的壓力都無比的巨大,每壹個人的關系都要面對世俗巨大的壓力。
小姨子壹直壓力著,確實沒勇氣也沒能力面對每壹個可能發生的問題。
哭著哭著,好累了,等她徹底的宣泄完淚水。
迷糊的再有意識時有點恍惚,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已經被姐夫抱到了後排座位上。
躺的更舒服了,姐夫就抱著她沒其他的下流動作,壹直親吻著她的臉,蜻蜓點水般每壹個吻都那麽的溫柔滿是憐愛。
停下了哭泣,只有淡淡的哽咽聲。
許斌這時候才抱緊了她,嘆息說:“對不起樂兒,姐夫不知道給妳的壓力那麽大。”
壹開始心亂如麻,但哭完宣泄了,姚樂兒仿佛小貓般的擦著眼淚,卻搖起了頭說:“姐夫,被姐姐捉奸的話,我確實社死……”
她哽咽著,斷斷續續的說:“不過,我真的很怕別人覺得我是變態。”
“為什麽呢??”
許斌心裏隱隱有答案,但還是必須引導著她做壹個心理上的疏導。
之前在資訊裏聊的已經夠多了,如果是別人的話,哪怕是至親的媽媽和姐姐們她都不敢敞開心扉。
乃至是肖妙妙,其實姚樂兒都是抱壹種遊戲般的態度在占她的便宜,不見得真的敢表露自己的色心。
可這時她感覺很輕松,看了看姐夫溫柔的臉,好壹會才猶豫著摸上了許斌的倆,哽咽著說:
“姐夫,樂兒是個壞女孩,真的!!”
許斌滿面的憐愛,把她哭得癱軟的身體抱直了,沒親上去依舊是抱得和珍寶壹樣,手隔著衣服摸著她的後背。
聲線溫柔得自己都不信,說:“別胡說,我的樂兒寶貝是世上最好的女孩。”
姚樂兒的聲線隱隱哽咽,眼神柔和的閉上了眼眸,反手抱住了許斌。
天人交戰般的略微顫抖,輕聲說:“姐夫,其實樂兒是最壞的。”
“我,我就是變態,我喜歡女孩子的……”
“可我明知道自己的毛病,還是和姐夫那麽親密。”
“明知道妳是二姐的丈夫,可妳對我那麽好,花了那麽多錢,我,我又不知道該怎麽回報妳……”
“妳色起來,人家就配合了……壹開始我感覺好惡心的。”
“到現在,我是能接受,可,可我心裏真的好討厭妳。”
“妳欺負了妙妙,現在又搞了果果,妳真的太可惡了。”
這是她第壹次面對自己內心的喜惡,第壹次直面自己本質是拉拉的問題,對她來說其實是壹個嚴重又帶著痛苦的過程。
許斌倒是很喜歡她開誠布公,笑呵呵的親著她的臉說:
“寶貝樂兒這樣想也是對的,姐夫就是壹個壞蛋,姐夫喜歡妳是事實,但姐夫確實是個花心大蘿蔔。”
小姨子的哭泣聲漸漸的低了下來,變成了楚楚可憐的抽泣,哽咽。
軟軟香香的嬌小嬌軀在懷,哭的時候身體很熱,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她幼嫩身體的柔軟和迷人的體香。
作為壹個男人,許斌是正常的硬了。
硬著她壹樣軟軟的小屁股,不過這會倒是能稍稍冷靜。
“姐夫,妳和果果,誰先主動的……”
姚樂兒擡起頭來,眼含淚花哽咽的說著,這是她很在意的壹個事。
許斌低頭親吻著她臉上的淚珠,柔聲的說:“肯定是姐夫這個壞蛋了,不過果果也是主動。”
“妳該知道的,這種事就是自然而然的發生,不會太刻意的。”
“上次送她們回去,姐夫看她和壹幫小太妹小混混在壹起,姐夫其實有點看不慣的,就想阻止她和這些人來往。”
這壹說,姚樂兒很堅定的點頭道:“姐夫,妳管的對!!”
“我們以前學校就有壹些輟學的,在外邊當小混混的,那些人特別的討厭。”
“以前我們沒少被騷擾……”
“壹些女生也會被騙,有的退了學,有的大了肚子名聲都壞了……”
姚樂兒越說越是擔心,推開了許斌拿起紙巾自己擦起了臉,說:“果果就是看著乖,世紀上野得很呢。”
“小時候,她老是打村的小孩,三天兩頭的就有人找上門,把我姨父氣的不輕。”
“現在我小姨壓根就管不了……說她兩句就跑出去,有時候還半夜翻墻出去……”
姚樂兒壹臉擔憂的說:“姐夫,現在她是誰的話都不聽,肯幫媽看茶樓也是因為小姨答應給她錢……”
“她,她會聽妳的話嗎??”
天不怕地不怕的壹個假小子,實際上農村孩子就是這樣的極端。
要麽就很靦腆過份的老實,要麽就很不安份,性子比較野天性就可以活潑好動。
謝小果的長相是前者,性格則是後者。
只能說來市裏多少拘謹就安份了壹點,在許斌的面前表現得還算乖巧,不過骨子裏她還是桀驁不訓讓長輩們很頭疼。
“會的!”
見她不哭了,許斌拿起濕巾繼續給她擦起了臉,又主動給她紮起了有點亂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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