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楊門女將 by 陳小生
2018-8-9 06:01
第三回 柴郡主暗中求歡,周春華闖入縱欲
佘賽花看著楊宗保離去的背影,心中突然湧起壹股說不出來的酸楚:「我今天是怎麽了?我怎麽能變成這個樣子?我……我……我這是怎麽了?我怎麽竟然和他幹出這樣的事情來,他……他……他畢竟是我的親孫子啊!這讓我以後如何見人呢?我……我……我還有什麽臉再見六郎他們呢?我這麽做怎麽能對的起令公呢?這事情壹旦暴露,我……我……我將如何面對呢?……看來擺在我面前只有三條路了:壹條就是我現在就把他給殺了,然後消屍滅跡,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別人誰也不會懷疑到我頭上的;但是,我現在的武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除非用毒;這樣做我又能下的了手嗎?雖然我生了七個兒子,可六郎只生了這壹個男孩,也是我最疼愛的孫子,我要是把他給殺了,那我就更對不起他們楊家了,我的後半生也會在深深的自責中渡過,這條路是不能走了。
第二條路,就是現在我就自殺,以我自己的死來維護楊家的聲譽,可是我今年還不到五十,自殺實在是心有不甘,這條路還不如第壹條路呢!再說即使我死了,誰又能保證他,不把這件事向外說呢?第三條路,就是……就是……哼!反正事情已經做下了,說什麽都沒有用了,壹次是做,壹百次也是做,有什麽大不了的。」佘賽花伸手摸了摸還有點發痛的小穴又想:「說實話他也太強了,幾十年來也只有他讓我這麽滿足過。」她用手拍了拍小穴,自言自語的說:「哎,都是妳太不爭氣了,現在即使我願意離開他,妳能離開它嗎?沒有了它,讓我到哪兒還能找到令妳這樣舒服的對手呢!」佘賽花想到這使勁咬了咬牙,雙手握得緊緊地,心中暗下決心:「為了能長久地和他在壹起,我也顧不了那麽許多了。現在我只有把大家都拉下水,到那時大家彼此都有個照應,才能瞞住令公他們,這畢竟是亂倫的事,鬧大了真沒有臉見人的。想我們楊家畢竟是名門之後,世代忠良,雖然我們沾花惹草紅杏出墻的事常有,但這次非同壹般,傳出去太不好了。」她邊想邊穿好衣服,對著鏡子,整理好頭發,補了補妝。
處理完雜事,佘賽花就用麻袋把秋荷的屍體裝上,提到屋後。
看到四下無人,用匕首在她的身上刺了幾刀,撒上「化屍粉」,看著化為黃水,隱到地下,這才轉身離去。
佘賽花走在去飯廳的路上,繼續想著心事:「那我從誰開始呢?府中的丫鬟傭人不行。嗯…,對,就從她開始,第壹,她的「玉女神功」相當不錯,我倆聯手大概能滿足他了;第二,先把她拖下水別人就好辦多了,而且能把他的壹切後路都斷了;第三,有她撐著局面,以後即使鬧出事來,我也就輕松多了。好,就這樣決定了!我就不信他就這樣強大,我壹定要先把他打敗,然後再想別的。」佘賽花決心下定,也來到了飯廳。
吃完午飯。佘賽花叫六娘郡主柴艷紅留下。
在佘賽花的六個兒媳中,六兒媳六娘柴郡主是八王趙德芳的義妹,前朝的公主,地位特殊。所以,六娘柴郡主倍受她的寵愛,家中大事小事都與她商量,今天叫她留下並沒有引起別人多少註意。
兩人來到六娘柴郡主的房間,佘賽花把傭人全都打發出去,插上房門,走到臥室兩人坐在床邊。
六娘柴郡主壹見她這麽神秘,壹時猜不透她的心思,感到很奇怪,就問:「婆婆,妳有什麽事?」佘賽花盯著六娘柴郡主的臉,露出奇怪的笑容。
六娘柴郡主被她看得壹楞壹楞的,不知如何是好,伸手摸了壹下臉,也沒有感到有什麽,就問:「婆婆妳說話啊,我臉上有什麽嗎?」佘賽花又沖她笑了笑說:「妳臉上很好。我問妳,妳說實話,妳現在把「玉女神功」練到什麽地步了?」六娘柴郡主臉壹紅說:「我不瞞妳,我現在剛練到七層的功力。不過……」佘賽花問:「不過什麽?」六娘柴郡主說:「現在很奇怪,上次六郎回家我明明已經達到第七層了,可這三個月不但沒有進步,反而退回到第六層時的感覺了。婆婆,妳那時候是什麽樣的感覺?」佘賽花說:「這也是正常情況。我得恭喜妳呢,我在妳這個年齡,還沒有妳這個功力呢。我都嫉妒妳了,妳好幸福啊!」六娘柴郡主說:「婆婆妳別欺負我了。我的苦誰能知道,以前我很快就能滿足,現在我有時壹夜不睡,用那個插壹夜都不能讓我滿足,心中就像有螞蟻爬那樣難受。」佘賽花說:「妳現在嘗到這個滋味了吧。誰讓妳們以前笑話我的,妳現在怎麽說?」六娘柴郡主說:「好婆婆,妳幫幫我吧,我不會忘記妳的好處的,以後她們再笑話妳,我幫妳說她們。」佘賽花說:「妳知道為什麽妳練「玉女神功」的進境比她們要快嗎?」六娘柴郡主說:「我也奇怪呢,她們都有武功,按說應該比我進步快的。我上月聽三嫂說大嫂練到第六層功力,她們都羨慕得了不得。我都沒敢說我練到什麽地步了,她們現在還都認為我還停留在第三、四層功力呢!」說著她很驕傲地昂了壹下頭。
佘賽花說:「她們幾個就因為身負武功,用在練「玉女神功」的時間,就比妳少多了,而妳心無二用,進境自然也就比她們快多了,只是她們壹時沒有意識到而已。」六娘柴郡主說:「那還不是多虧妳幫我,要不然我也沒有今天的成就。」佘賽花說:「唉……,不過,也因為妳不會武功,所以妳這壹層功力很難上去了。」六娘柴郡主把頭伸進佘賽花懷裏,撒嬌地說:「婆婆,那妳還得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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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賽花摟著她的頭,用手撫摸著她的臉說:「我們楊家向來都允許女人在外找野食吃,只是不能叫別人發現是我們楊家的人幹的。妳不會武功,就無法出去尋找強壯的男人,而六郎又經常不在家,所以妳再怎麽下苦功,也無法練到最高境界,而以後妳受的苦會更多。」
六娘柴郡主雙目露出兇光,問:「婆婆,妳能不能幫我找個男人,事後,我們再把他毀屍滅跡?」
佘賽花說:「妳還嫌我們楊家造的殺孽不夠嗎?我們在戰場上殺人,那是為了保家衛國,沒有辦法,再因為這件事殺人,我們就會受到天譴的!」
六娘柴郡主眼中急得快要冒出火來,說:「是我錯了。可我實在受不了了,求求妳幫我想個辦法吧。」
佘賽花聽她這壹說,就知道她是長期得不到性滿足,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不用問只要是男人她都需要,只是苦在楊家在令公他們出征之時,府中決不留下壹個男仆,而她身無武功也就無法到外邊去倒采花。現在,她已經處在極度的性饑渴中。心想:「看來沒問題了,我再給她加把勁。」
佘賽花欲擒故縱地說:「辦法不是沒有,不過……」
六娘柴郡主急忙追問:「快說,有什麽辦法?」
佘賽花壹看是時候了,就說道:「實話對妳說,我今天上午還真遇到了壹位「龍陽」真君,他只用壹個多時辰就讓我身,使我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而他竟然還未精。當然我也沒把「玉女神功」完全使出來,但我心中有數,兩三個我也不壹定是他的對手。」
六娘柴郡主滿臉都是懷疑的表情,盯著佘賽花的臉笑著說:「我不相信,這事絕不可能!」
賽花說:「要是別人對我說我也不會相信的,可這是千真萬確的。不信妳看看我的小穴,現在還隱隱發痛呢。」說著,她掀起外裙,裏面竟沒穿內褲,讓人壹覽無余。
六娘柴郡主蹲下身,用手掰開佘賽花那已有點紅腫的小穴,見裏面充滿了血絲。她擡起頭問:「他真是只用壹個多時辰,就把我幹成這個樣子嗎?」
佘賽花得意地說:「那還能假了。而且他還沒射精呢!」
六娘柴郡主羨慕地說:「妳太幸福了!妳能不能讓他和我玩玩?」
佘賽花說:「今天我來,就是想讓妳幫我把他打敗的。」
六娘柴郡主說:「太好了!妳真是我的好婆婆,太謝謝妳了!妳說是哪天?
在哪裏?」
佘賽花說:「妳也不問問他是誰,妳就迫不及待地要幹了?」
六娘柴郡主說:「我信得過妳,妳說他利害肯定錯不了。我對他是誰不感興趣,我也不想知道他是誰。」
佘賽花說:「不過這個人和妳的關系也非同壹般,妳也認識。」
六娘柴郡主說:「他當然非同壹般了,不然也不能讓妳滿足。別說他了,妳快說哪天吧?」
佘賽花說:「這是妳不想聽我說他是誰的,可不是我故意不告訴妳的,到時候妳可別怪我?」
六娘柴郡主說:「求求妳,妳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哪天吧?」
佘賽花說:「我和他約好今晚天黑後,我在床上等他。」
六娘柴郡主問:「那我怎麽辦?」
佘賽花說:「到時妳這麽這麽辦……妳看可行?」
六娘柴郡主說:「太好了,就這麽決定了。」
兩人又談論了壹會如何配合,才能延長時間爭取打敗他。最後,佘賽花又重復叮嚀說:「到時候妳可別先顧著享受,壹開始就要運起「玉女神功」的「守陰功」和「吸陽功」,不然,我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六娘柴郡主說:「妳也不要大漲敵人的威風,滅我們的銳氣,我不相信,咱倆聯手還戰不過他壹個人?!」
佘賽花說:「妳千萬別輕敵,到時咱倆不落荒而逃,大聲求饒就不錯了。妳千萬小心!」
六娘柴郡主說:「知道了。到時我小心就是了。」她嘴上是這樣說,但心中充滿了不服氣,心想:「哼,我就不信那個男人有這麽強,還不是怕我享受了,她落不著享受?」
佘賽花見她有點不服氣,也不再與她爭論,心想:「哼,不叫妳嘗嘗利害,妳不知道害怕,到時妳大聲求饒再說。」
六娘柴郡主見她不再說話就問:「噯,對了,妳說他是誰來著?」
佘賽花拿眼壹斜她,故意說道:「剛才我要告訴妳,妳不願聽,現在想知道了,我還不想告訴妳了呢。」
六娘柴郡主賭氣說:「不告訴就算了,我才不想知道呢。」
佘賽花又故意試探問:「那我還是告訴妳吧。」
六娘柴郡主堵住耳朵說:「不聽,不聽,就不聽,告訴我,我也不聽!」
佘賽花說:「那好吧,我們抓緊時間,趕緊休息壹下,再準備準備。」
就見她倆在床上盤腿坐好,閉上眼睛,壹手護住丹田,壹手護住小穴,不壹會,兩人就入定不動了……
這天的夜晚竟是出奇的黑,月亮也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伸手不見五指,正是月黑風高之夜,就像註定是幫助楊家做出不倫之事。壹代混世魔王的產生,上天都會給他創造出種種契機。
楊宗保見夜空是這樣的黑,膽子反而大了許多。獨自來到佘賽花屋外,聽聽四處無人,就輕輕地把門壹推,門應聲而開,隨手把門關上,也不插上。
楊宗保徑直摸到裏屋,撩開床簾,朦朧中摸到壹個女人躺在床上,也就把她當作是佘賽花了。
楊宗保壹邊脫衣服壹邊說:「怎麽妳不點燈?這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楊宗保心想:「可能她現在還不習慣,我多幹她幾次就好了,以後我都得讓她求我點燈幹她,今天我就將就將就吧。」
楊宗保把衣服脫光了,伸手把被摔到地上,說:「賽花,來,先讓好老公親個嘴。」
親過以後,見她不說話,楊宗保就問:「噯?怎麽了?妳咋不說話的?」
等了壹會不見動靜,楊宗保又說:「好,妳不想說話就算了。我先幹完妳,看妳說不說話。」
楊宗保轉念壹想:「這個女人可能就是奶奶說要請來的幫手,可奶奶呢?」
就問:「妳是不是賽花請來的幫手?她呢?」
就聽那女人不耐煩地說:「知道了還問這麽多廢話幹嘛!妳不能抓緊時間幹正事嗎?」敢情那女人早已等不及了,伸手握住楊宗保的雞巴,不禁大吃壹驚:「啊?怎麽這麽粗這麽大?看來,她沒有騙我,今天我可得好好享受享受!」
楊宗保聽見她張口說話,聽見聲音好熟,就想問她是誰,沒等張口,雞巴已經被她握住,心中的慾火「騰」的壹下高漲,也顧不得許多了,就趴在那女人身上。
那女人順勢把他的雞巴,引入自己的小穴。由於已知他雞巴巨大,暗中運起「漲穴術」把小穴張到最大,再加上小穴早已淫水漣漣,楊宗保的雞巴插入時,她並沒有感到如何疼痛。
楊宗保在上面把雞巴攮入他的小穴,感到很輕松:「怪不得催我快幹她呢,原來還有點能耐,我還不能叫她小瞧我呢。」立馬加快速度抽插起來。
那女人初時尚未覺到怎樣,在抽插到二十幾下時,就覺到那雞巴每次都要把花心頂破,壹陣陣的快感強烈的沖擊著子宮,直傳心肺。
而那龜頭每次頂到花心時,就像小兒嘴在吸吮著它壹樣,麻麻的酥酥的癢癢的,還有壹點針紮的感覺,督促著自己的子宮向外排放更多的淫液,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感受,簡直太舒服了!
那女人感到極大的滿足,整個沈浸在幸福的海洋中。
但她忘了,這是她壹生中遇到的最強的男人,和她以前遇到的男人不壹樣,她光顧著享受了,忘記把小穴撐到最大,「漲穴術」壹松懈,就感到那雞巴像壹根燒紅的鐵棍壹樣,就要把自己的小穴給燙「熟」了,不論自己流出多少淫液,立馬就在它的高溫下蒸發乾凈!
那女人再想運起「漲穴術」是不可能的了!
那女人知道,自己遇到的是百年難得壹見的「純陽之體」,平常引以自豪的「玉女神功」在他面前竟然毫無用武之地,無論自己怎樣運用「吸精術」都像對它沒有壹點用處。
到這時,她已經放棄了抵抗,開始盡情地享受。
那女人起初還能盡力忍受,只在喉部發出「嗯……哼……哦……哎喲……」
等極小的聲音。
但就是這樣也不過支撐了壹百次的抽插,就再也無法忍受下去了。
她開始不顧壹切地浪叫道:「哼…好舒服啊…,哦…啊…用力…深壹些…,啊…啊啊…,用力插吧…,嗯…哦…,再用力…,啊…快活死了…啊… 啊啊…,美死了…太爽了…,哦…噢…,好哥哥…,妳的肉棒…真大…太燙了…,啊…插得我…好快活…,哼…哦…,妳要…幹死我了…,啊……愛死妳…愛死妳的大肉棒…,……,哎喲,燙死我了…插死我了…求求妳…饒了我吧!…我實在受不了了…不行了…我的花心破了…好婆婆…妳快出來救救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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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兩柱香的功夫,那女人的淫叫聲逐漸減弱,慢慢地在極度快活中,昏昏睡去……
佘賽花早在床邊聽了多時,強壓住心中的慾火,想:「我得忍住,得讓宗保把她的小穴徹底征服了,讓她時刻都想著它,不能離開它!」
但就是這樣,在那女人的淫叫聲中,她也無法把持住自己。沒有辦法,只好偷偷的取出壹支巨號假雞巴,塞入小穴裏,使勁地來回抽動,在沒有嘗到楊宗保那巨大的雞巴之前,它還能應付壹時之需,現在她只感到味同嚼蠟,簡直是渡分如年,生不如死。但為了心中那個龐大的計劃,她使勁地咬著嘴唇,強忍著……
聽到那女人向她求援後就再也聽不到她的叫聲了,知道她快活的死過去了。
佘賽花也顧不得拔出小穴裏的假雞巴,伸手輕輕地拍了壹下楊宗保說:「宗保,妳就饒了她吧,不然妳真要把她給玩死了。」
楊宗保說:「饒了她也行!那妳來替她!」
話音未落,就聽見有人應道:「讓我來替她吧!」接著有人推門闖了進來…
佘賽花大吃壹驚,顧不了許多,壹個箭步沖到門口,伸手抓住那人的右腕,厲聲喝道:「妳是誰?」
那人咯咯壹笑:「婆婆,是我,春華,妳輕點,妳都把我抓痛了。」來人正是佘賽花的三兒媳三娘周春華。
佘賽花問:「怎麽是妳?妳怎麽來了?」
三娘周春華說:「好了,先別說這些。讓我來接替壹下六妹,妳們在哪找來的男人能把六妹幹得大聲求饒?真是太好了!」
原來,在佘賽花的六個兒媳中,唯有三娘周春華最是文武全才足智足謀。在中午時,她就見佘賽花有點心神不定,留下六娘柴郡主說商量點事也有點神神秘秘的,她就註意上了,但壹下午也沒發生什麽事。晚飯時,佘賽花和六娘柴郡主也沒同大家壹起吃,就感到晚上肯定有事。
等到大家全都回房休息時,她路過佘賽花的房間,見沒有點燈,就去找六娘柴郡主,也沒有人,她就更加納悶了,就到前院,門衛也說沒見她倆出去。她就到府中懷疑可能去的地方,都沒有找到。
當她再次經過佘賽花門口時,靈機壹動,她囁聲囁息地靠近房間,就聽見六娘柴郡主興奮地浪叫,大聲地求饒。
三娘周春華心想:「我道是什麽事呢,原來是她兩人又在壹起搞假鳳虛凰,也不點燈,那麽神秘幹嘛?」
三娘周春華轉身想走,又壹想:「不對!怎麽聽不到我婆婆的聲音,而且也不像是兩個女人在壹起搞的動靜。要是那樣老六絕不會這麽興奮。哼!真偏心!
不準許我們把男人帶進府中,自己卻帶男人來讓老六享用。不知她們在哪找到的男人,能把老六幹到這麽興奮?噯,我婆婆呢?」
等她聽到那男人說:「饒了她也行,那妳來替她!」就不顧壹切地答應了壹聲,推門闖了進來。
佘賽花聽來人是三娘周春華,心裏平靜了不少,心想:「這是妳自找的,怨不得我,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妳拉下水,還省了我許多麻煩。」
於是放開她的手說:「好!既然妳發現了,我也不瞞了,妳願意加入就讓妳先替她吧!」
三娘周春華說:「先謝謝妳了,妳們也太沒情調了吧,怎麽也不點燈。」說著,摸到燈前,把燈點亮了。
佘賽花這時已把房門給插好,見她把燈給點亮了,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三娘周春華瞟了壹眼佘賽花的腹下,「噗嗤」壹聲笑了,說:「哎喲,婆婆妳看妳,什麽樣的男人讓妳這麽緊張。」說著邊脫衣服邊走向床邊。
佘賽花低頭壹看,自己也樂了,原來是她太緊張了,忘記把插在小穴裏的假雞巴拔出來,而這支假雞巴是只「雙頭鳥」,露在外面的那半邊就像男人勃起時壹樣,有八寸多長,壹蹶壹蹶的,要不是「玉鉗功」練到火候,那傢夥根本就不可能插在小穴裏,讓她來回走動,早就墮到地上了。
佘賽花伸手想拔掉,壹想:「反正這樣了,擱在裏面算了。」
這時,三娘周春華走到床邊,就見壹個少年男子騎在女人身上,把頭埋得低低的,就笑道:「哎喲,小弟弟還害羞呢?別怕,來讓姐姐痛痛。」說著就抱起他的頭要親,壹看他的臉,不禁大吃壹驚:「啊?怎麽是妳?」
楊宗保壹見瞞不下去了,壹躍而起,就抓三娘周春華的手腕。可忘記了自己巨大的雞巴還在那女人的穴裏,這壹躍起,只聽壹聲慘叫:「啊,疼死我了!」
接著是女人在極度驚嚇時發出的那種顫抖的聲音:「妳…妳……是……是妳……
怎……怎麽回事?」
楊宗保轉臉壹看:「啊?妳……是妳?……」呆呆地站在那裏,抓著三娘周春華的手壹動不動。
原來躺在床上被楊宗保幹得大聲求饒的女人就是他的生身之母六娘郡主柴艷紅!
到這時,佘賽花壹看事情已經全面曝光了,正是按照自己的預謀發展的,只是三娘周春華的闖入出乎預料,但並不影響整個計劃,於是咯咯壹笑:「郡主,事情妳都已經做了,有什麽大不了的呢?只要我們大家齊心協力,把事情做得隱密點,瞞住六郎他們爺幾個,外人誰能知道!春華,這是妳自己送上門的,妳願意加入,咱們大家壹起享受;否則,妳別怨我心狠手辣,為了保密,妳只有死路壹條!」
三娘周春華壹見這個陣勢早就明白了,心想:「今天我要是不願意,她們肯定不會放我出去的。她們壹個是奶奶,壹個是親娘,都做出這樣的事來,我壹個伯母算什麽?」
三娘周春華低頭向楊宗保的下身瞟了壹眼,見他的雞巴足足有壹尺多長,壹柱擎天立在胯間,那大龜頭似蘑菇狀,就像小孩拳頭大小,面目猙獰,龜頭上兩對突出的「龍牙」更是嚇人:「好大的個!比兩年前見過的還要粗還要長,比我那漢子的強得太多了,怪不得能把把老六幹得死去活來的。」
三娘周春華想到這,就哈哈壹笑說:「喲!婆婆看妳緊張的,遇到好吃的給我們分享是我們的福氣!什麽事有婆婆妳頂著,我們害怕什麽,妳怎麽說就怎麽幹!但是有壹點,我要說明白,他要是能讓我真正滿足,我就死心塌地的跟著妳們;不然的話,我只幹這壹次!」
佘賽花說:「這點妳放心,他會讓妳永遠離不開他的!」又問六娘柴郡主:「怎麽樣?郡主?」
六娘柴郡主喃喃地說:「我……我……我不知道是他……」
佘賽花說:「下午我要告訴妳吧,是妳堵住耳朵不願意聽的,怨不得我。」
三娘周春華說:「郡主,事情也已經幹過了,說什麽都沒有用的。看看妳剛才被幹的浪叫不斷,妳想想,誰能讓妳這樣滿足?」
佘賽花也說:「就是,妳也經過不少次了,妳有這麽興奮過嗎?」
六娘柴郡主心中暗想:「唉!孽緣啊!為什麽能讓自己滿足的人就是我的兒子呢?如果換成是別人就好了,哪怕是個叫化子也行,我怎能……怎能和他幹這種事呢?」擡起頭求助地看著佘賽花說:「婆婆,可是……可是他是我親生兒子啊?我……我……」
佘賽花說:「到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做都做了,妳說什麽都沒用了。我還是她親奶奶呢,我不照和他幹過了?」
周春花也說:「郡主妳就別猶豫了!說實話,我們楊家的女人哪壹個能做貞婦烈女?哪壹個又能離開男人?」
六娘柴郡主暗想:「唉!也是,既然已經做了,後悔也沒用了。兩年前,他受傷時真不該有把他那東西放入小穴的想法,現在終於應驗了。不過,他也確實太強了,把我幹的真是太舒服了,多少年了我還是第壹次被人幹到昏迷呢!」想到這,臉漲的通紅說:「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也就認了!不過……」
佘賽花問:「不過什麽?」
六娘柴郡主說:「他還那麽小,而我早已是殘花敗柳,和好多男人做過這事了,他怎能真心待我呢?別……別把我玩兩年就把我給拋棄了!」
佘賽花和三娘周春華聽六娘柴郡主這樣壹說,正是心中所擔心的問題,壹起看著楊宗保。
楊宗保由於驚嚇過度,還沒有完全清醒,沒有註意六娘柴郡主的問話,見大家壹起看著他就問:「啊?什麽事?」
三娘周春華說:「郡主問:妳那麽小,而我們早已是殘花敗柳,和好多男人都做過這事了,妳怎能真心待我們呢?別玩我們兩年後,再把我們給拋棄了。」
楊宗保認真地說:「這點妳們放心,我對年輕的女孩沒有壹點興趣,她們實在是提不起我的興致,也不經我玩,幹不幾下就死了,我還不想多造孽呢,不信妳們問她。」說著手向佘賽花壹指。
佘賽花點頭承認道:「不錯!秋荷就是被他活活給玩死的。」
六娘柴郡主和三娘周春華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他倆,沒有說什麽。
楊宗保接著說:「妳們以前讓再多的人玩過,我都不會嫌棄妳們的,我以後都會好好待妳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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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壹下,楊宗保又說:「如果妳們能真心待我,沒有妳們同意我就不會去找別的女人的,說實話我現在壹想到妳們是我的親人,我就更加沖動了,就想占有妳們!我現在唯壹的想法就是能長期的占有妳們,壹想到我能和自己的奶奶、媽媽、伯母幹這事我就渾身充滿力量,興奮不已!」
三娘周春華試探地問:「那妳說,要我們怎樣做才算是真心待妳呢?」
楊宗保看了壹眼面前這三具羊脂白玉般的裸體,不由壹陣眩暈,只見她們個個雙乳高高聳起,像兩個白白胖胖的小山丘,上面點綴著紅葡萄般的乳頭,腰肢纖細,不盈壹握,肥大的屁股雪白圓潤,雙腿筆直修長,大腿根處長著密疏不壹的細毛。
楊宗保擡頭看到佘賽花鼓勵的眼色,他壯了壯膽說:「我…我……我只要妳們答應,能讓我在妳們身上得到滿足就行了!」說完,低下頭等待她們的宣判。
佘賽花等人原以為他會提出什麽尖刻的要求來,誰知竟是這樣簡單的條件。
三人不禁相視壹笑。
佘賽花說:「可以!妳放心吧!從今以後,不論妳要幹什麽,我們都會讓妳得到滿足的!」
三娘周春華說:「那妳要是不能滿足我們呢?」
楊宗保充滿自信地說:「妳們老公在時,我不敢說,他不在時,就怕妳受不了!」
佘賽花拔出假雞巴說:「我相信妳的能力,以後我再也不用它了。」
六娘柴郡主也說:「好!從現在起,除了我們的丈夫以外,我們不會再主動同別的男人交往了!」
楊宗保接過假雞巴說:「妳們不要這樣,我不會吃醋的!說實話,我很想看看妳們被別人幹的樣子!當然,必須當我的面,才能被其它人玩!」說完兩眼看著六娘柴郡主。
三娘周春華壹看楊宗保的眼色,就推了下六娘柴郡主問:「六妹,妳看怎麽樣?」
六娘柴郡主低頭小聲說:「壹切全由婆婆和姐姐作主。我聽他的。」
佘賽花說:「好!宗保,妳什麽規矩我們都聽妳的,妳可要遵守諾言!」
楊宗保說:「好!壹言為定!噯,妳叫我什麽來?」
佘賽花說:「叫妳「宗保」。」
楊宗保故意問:「不對吧,咱倆約好的妳要叫我什麽來?」
佘賽花不好意思地說:「我叫妳「好老公」總行了吧!」
六娘柴郡主接話說:「婆婆,妳叫我兒子「好老公」,那妳叫我什麽了?」
佘賽花故意把臉壹板說:「我還能叫妳婆婆了?」又轉臉向楊宗保撒嬌說:「不行,妳也得讓她倆也叫妳好老公?」
楊宗保說:「好了,別鬧了,以後她們要想讓我高興,都會叫我老公的。」
佘賽花逼著她倆說:「快叫「老公」。」
六娘柴郡主和三娘周春華壹起叫了聲:「不……,我現在還不適應。」
佘賽花說:「不行!必須得叫「老公」。」
六娘柴郡主說:「我現在不習慣,以後習慣了再叫,還不行嗎?」
三娘周春華說:「先這樣吧,都戌時三刻了,還有三個時辰就天明了,再不抓緊就沒有時間了。」
楊宗保說:「不錯!妳們誰先來。」
三娘周春華趕緊說:「妳倆都嘗過保弟的大雞巴了,就我還沒吃過呢,我先來!」
楊宗保也說:「對,我也沒玩過妳的小穴呢。」見佘賽花有點失望,就把手中的假雞巴,遞給她說:「妳倆先用這個。妳夾著它的樣子,很好看!」
這時,三娘周春華早已躺在床上準備好了,催促說:「好宗保,快點吧!」
楊宗保壹見三娘周春華躺在床上,兩手早已把小穴掰開,也來不及細看,挺「槍」就刺……